连忙道:“大师兄。”
何安桢却好象没看到他一般,双目似乎有些失焦,他继续往前走着,直到来到胥于邺身后。
只听“扑”的一声,何安桢双腿一弯,竟是跪在了地上!
四周忽然陷入到一片沉寂中,连鸟雀的鸣叫都似乎离得越来越远。
何安桢低着头,跪在胥于邺身后。
良久,胥于邺才淡淡道:“安桢,你这是何意?”
何安桢声音嘶哑道:“师父,此事都怪我。”
胥于邺不动声色道:“此话怎讲?”
何安桢的语气和表情都变得纠结而痛苦:“若非我将十绝目前的情形透露出去,他们不会知晓师弟们都不在宗内,也不会如方才那般咄咄逼人。”
便是以胥于邺一己之力,要将三年期限延长一两个月,恐怕也是绰绰有余。
胥于邺道:“你的确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