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那杜蘅是什么身份,又长成那模样,什么样的世面没见过,什么样的姑娘都得对他死心塌地,他能看得上我?不过——”怀英顿了顿,朝萧子澹使了个眼色,道:“我们进屋说。”
萧子澹见她欲言又止,早就急得不行了,赶紧拉着她进屋。
怀英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把今儿龙锡言忽然使人登门来请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给了萧子澹听,罢了又道:“我总觉得他们俩好像另有所图,可又看不出有恶意,临走时,那侍卫也客客气气的。你说他们到底想做什么?”他们俩一天不明说,怀英这颗心就一天落不下来。
萧子澹自然也猜不出原因,想了半天,最后,揉着太阳穴小声问:“要不,去找五郎问问看?”
怀英却无奈摇头,“我估计他也不知道内情,龙锡言明显特意躲着他,你没见他都是特意挑了五郎不在的时候过来。为什么还把我给叫出去,恐怕也是不想让五郎知道。”
“他不知道没关系啊。”萧子澹有些不自在地搓了搓手,“国师大人不是他哥吗,这么奇怪的事,不用我们叮嘱,他自个儿一定会去找国师大人问个究竟。”虽说这有点算计龙锡泞的嫌疑,可是,这事儿要真不跟他说,说不定他还会生气呢。
“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大好呢?”
萧子澹立刻激动地道:“哪里就不要脸了。”
“我没说不要脸啊。”其实,是他自己心里头这么想的吧。
“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龙锡泞过来吃饭,你到时候就告诉他。”
以前龙锡泞是从早到晚地泡在萧家的,直到最近他发现萧爹对他的态度有点异样,他这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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