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却被他拉起来压在了枕头上。
“咿呀…嗯…别咬……哼嗯…”
薄唇与上下晃动的乳粒轻轻蹭了蹭,而后张开唇瓣将其整个含进了唇中,先是吸吮一番,又用舌尖绕着乳晕转了转,接着惩罚性地咬了一口,再安抚似的继续含住它轻舔。
郁为訢的这套流程就好像一个阴晴不定的家伙,先是给予你快乐,再突然让你忍不住哼痛,最后,又恢复成温柔的模样,不仅弄得你不上不下,连脾气也不好发,甚至有种刚刚的痛没发生过的错觉。
腰肢随着唇瓣不断吸吮乳尖而往前挺,云白的乳尖很敏感,这是几个男人都知道的事。
换做在以前,郁为訢其实更爱捏她的臀瓣,但似乎是在报复自己刚才被她当成了男妈妈,他一边大刀阔斧地顶弄着甬道里一寸寸湿滑敏感的穴肉,一边压着她的双手,唇瓣在一团奶子上肆意妄为。
吸吮的同时不忘用舌尖来回扫弄,整个乳粒甚至周围的乳肉也被他含着往外轻轻拉扯,云白只能因快感胡乱挣扎、来回挺腰,身下酥酥麻麻的滋味时不时扩散到全身甚至大脑,胸前令人沉迷的愉悦更是难以完全承受。
她只觉得自己的小穴正在一点点吸紧、夹住体内的肉棒,呻吟声随着某种似乎快要到来的强烈快感而愈发娇软媚惑,
男人享受着肉棒逐渐被吸紧的滋味,甚至坏心眼地缓下了抽插,却又在几秒后又加速顶进,没过多久便把少女肏到了高潮,绵长的娇喘在房间里盘旋了一会儿,慢慢被两人的喘息声取代。
抽出几张纸巾,擦拭云白额前的薄汗,她的脸颊甚至耳根都染着粉红的暧昧色彩,气喘吁吁的模样,只
男妈妈(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