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告诉她,这种装傻的手段对他而言行不通。
更别说是其他人。
但既然已经决定演戏了,少女又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点痛楚轻易放弃。
她红着眼眶轻轻摸了摸被捏疼的地方,在心底暗自咒骂邱希是个混蛋的同时,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和他对视,然后回答道:
“要。”
挑了挑眉,仿佛对她这场不知道目的的戏剧产生了兴趣,邱希也没继续揭露她正在装模作样的事实,而是顺着她的话接着道:
“是吗?那你乖乖趴到床上撅起屁股,我来帮你‘好好’吹一吹。”
嘴角的笑意加深,好好二字也被他刻意加上了重音,因此这句话暗藏的潜台词开始变得值得商榷。
听出奇怪意味的江云白坐在他身上顿了两叁秒,最终还是为了坚持自己的计划而忍辱负重了下去,她听话地挪蹭到床头,把脸蛋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而后趴在床上将臀部撅了起来。
只是任他对自己为所欲为之前,少女还是忍不住回过头小声叮嘱了一句:
“轻点哦。”
没有回应云白的叮嘱,也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故意装作没听见,邱希脱下脚上的家居拖鞋盘腿坐在了她身后,眼尾上翘的双眸盯住她红通通的屁股瞧,然后一边开始头头是道地对她的伤口评头论足,一边用指腹轻摁其柔软的臀肉:
“啧…都快过去一整天了,颜色还是这么重,当时一定被打得很痛吧?”
他摁压臀肉的力道比起之前用手掌捏的手劲要轻得多,因此江云白并不觉得痛,甚至只感受到了轻微的酥痒。
但是
戏剧(微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