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长短测量了出来。
但他并未一口气插进整根欲望,此刻还留着几厘米的根部在外面和冷空气交汇,一旦他起了坏心想要做些什么,遭殃的一定是还没有从高潮余韵中恢复过来的云白。
“哈…哈…哈啊……哼……”
她的娇躯时不时轻颤一下,穴肉缠住肉棒的推挤蠕动却比胴体颤动的频率快得多。
许久未开荤的欲望被这般要命的紧致和温暖包裹住,郁为訢微皱着眉不说话,于是房间里就只能听到少女的喘息声,以及被丢在地上还在努力运作的吮吸器震颤。
“又高潮了,嗯?”
似乎终于从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中缓了过来,男人盯着交合处穴口蠕动吸含棒身的画面,喉结隐隐上下滚动了一番,而后松开掌心直起身开始了明知故问。
他的嗓音喑哑性感,微微上挑的尾音充斥着一股子无法形容的勾引味。
还在喘着气恢复神智,江云白可抽不出空来回答他的问题,她的耳朵里还嗡嗡的,恐怕连他说了些什么也不知道,只能乖巧地瘫软在性爱椅上,小穴里还插着他的雄伟。
郁为訢本来打算就着这个姿势再一次将她肏哭,可稍微试着动了动腰,后腰泛起的酥麻立刻令某个更加下流的念头涌进了大脑里。
他意识到,如果不抱她到床上或者其他能够尽情使劲的地方,那在这场性爱中,他断然不会感到酣畅淋漓。
于是,还没反应过来手上腰上的束缚怎么突然被解开了,紧接着就被男人拉进怀中,短短的距离里还一边移动位置一边被肉棒戳插了几下穴里的软肉,江云白小声哼唧着,而后整个人被他压到
囚牢(3000+hhhh)(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