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扫了眼牢牢盯住那台椅子不放的江云白,郁为訢云淡风轻地说出这句话,接着也不等她回应是否愿意,径直抱住她走向墙边。
将绑带扣一一摁开,他将少女放置在其上,没有言语的配合,光靠雷厉风行的行动就把每个绑带的作用都告诉给了云白。
比如长软垫中央的绑带用来束缚腰肢,和椅子下方一条横杆相连的绑带用来强制将她的双腿压向身前并分开,短软垫上的短绑带用来捆绑双手手腕,和眼罩合为一体的长绑带自然毫无疑问是用来剥夺走被束缚对象的视觉。
才一两分钟不到,江云白又再一次恢复成之前被丢在车辆后座时的模样,唯一的区别就是双手的捆绑方式,以及遮住近半张小脸的眼罩。
也许是药物效果,此时的江云白变得异常乖巧,别说疑问了,连一声阻拦也没有出现在郁为訢将她束缚起来的整个过程之中。
这也让他觉察出一些不对劲,给她戴上眼罩之前还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她的小脸,除了疑问和好奇心被一一解决的满足以外,居然没有染上一丝羞愤或者慌乱,连双眸里的色彩也波澜不惊,仿佛已然看淡了一切。
不过,就像郁为訢前几分钟说的那样,她到底是在演戏还是有别的什么理由也无人知晓,现在他唯一想做的事,就是摧毁她此刻的冷静与淡然,无论用什么方式。
“如果痛就叫出声,虽然我不会因为你的任何求饶而停下,但如果能在游戏过程中听见一些悦耳的伴奏,我也许会看心情奖励你。”
从一旁的桌子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郁为訢一边淡淡地提醒少女记得索要奖励,一边把盒子里的粉色玩具握在手里,然后
索要奖励(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