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这一个儿子罢了。”
但到底是因为什么,其实这么久了,他自己也不知道了。
很多时候,有些东西在心中埋藏了太久,太久太久了之后,人自己都会忘记自己的本来目的。目所能及的,便只剩下前面一条路,只有那么一条路,不知道是对的还是错的,却还是要坚持走下去。
或许前面是万丈深渊,或许前面是耀眼而刺目的光明。
但,管它是什么呢,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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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草原,雪山边缘,竹屋之中。
那躺在床上的人,微微偏过头,看着陈轩画缓步往门口走的背影,忽然轻声开口,叫了她一声:“画公主!”
“殿下!”陈轩画脚步一滞,心中一慌,低下头站在原地,没敢抬头看他。
他实在太敏锐,敏锐到在他面前,她只觉得自己几乎无所遁形。而上次从那间竹屋离开,到了这间竹屋,他便十分直白的忽然问了她一句——那床上的血迹,是不是你的?
她当时故作镇定的回答了,说是殿下自己身上的血,并不关她的事。但他似乎并不相信。
而此刻,他忽然开口叫住她,这叫她心中也有些害怕,难道殿下是想问些什么?还是问那件事情?
她心跳如雷,不敢抬头,整个人局促不安,已然想就这样奔逃出去。
就在她万分担忧之间,那人优雅华丽的声线缓缓响起,贵气依旧,却问出了一个似乎有些离谱,却并不算是离谱的问题:“本宫想请教画公主一个问题!有一只牧羊犬,它极为喜欢牧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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