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告诉他!谁敢跟爷玩铲子,爷就跟他玩命!”
笑无语听完这话,纯澈净素的眸看向东篱,深情款款的道:“其实本国师既没有用铲子,也没有用锄头,本国师昨日用的是铁锹,不在你们太子爷的警告范围之类,你可以赶紧跟他解释一下,说本国师并没有意图用铲子和锄头挖他的墙角!并且告诉他,本国师是一个非常正直的人,不会跟别人抢女人!”
东篱闻言,默默开口答话:“嗯!在下明白了,在下会告诉爷,东晋国师嫌弃铲子挖墙角太小,而且很不方面,故而专程找属下商讨了一下,让属下在告状的时候,把铲子换成铁锹!”
“……”为什么连黑心澜的手下都这么黑?!这让他这样纯洁的人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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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太子册封大典。
高台之上,澹台戟自澹台明月的手上,接过了太子印信,澹台凰笑容满面的在下头看着。
赫连亭雨亦是微微点头,扬唇浅笑,她为自己能有这样出色的儿子感到骄傲,而澹台灭,那日受了极重的刑罚,今日原本该还是出不来的,然而,却不知为什么,他仍旧整理好的仪容,从屋子里头出来了。
也站在大臣们站立的位置,澹台凰时而不时的偏头看向他,说起来这个人也该是自己的亲哥哥,为什么看着他一点亲近感都没有?也许是对他的第一印象就是他要谋反,自己最后先入为主了,对他印象就不好。
想着,悄悄的问了自己身后的成雅一句:“成雅,我从前跟二王兄的关系好吗?”
“啊?”成雅看着澹台灭那边,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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