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过去我一直骗自己,我就是来爱你的,姐姐只要享受就好。可是,”陈星燃自嘲地扯了下嘴角,“我的爱其实也是拖累,不是吗?”
此时此刻,陈煜能听进去的只有只言片语,她如同溺水的人抓住稻草,努力让自己抓住一个话锋,“拖累?明明我也拖累了你啊,我们互相抵消……”
他笑着摇头:“不好,因为姐姐的人生比我珍贵很多,姐姐的人生是不可以浪费的。”
陈煜的眼神麻木茫然:“我听不懂这些。你还是要甩了我,是吗?”
“嗯,以后也不要再见面了。”
得到这个回答,陈煜提起包,逃离了房间。
她离开了,世界凋敝褪色,寂静如死。
陈星燃对自己说:“陈煜走了。”
……
他又说了一遍:“陈煜走了。”
于是土黄色窗帘上的烟渍、床头木桌上的铁锈、腥湿的下水道味……一切眼前的细节山呼海啸,纷至沓来,都变得不堪忍受,喧嚣着要将他淹没。
他突然听见楼上的活春宫:男人把女人压在身下,喘着粗气,说着下流的情话:“老婆……”
陈星燃注视着陈煜背影消失的走廊,讷讷地重复:“老婆。”
——这个对他来说很荒诞的称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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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星燃注视着姐姐的睡颜,“希望你拥有所有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