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啊?”
陈煜对这个贱人的耐心极度有限,讥道:“你要是今天犯病,我可没兴趣惯着你。”说罢,她回头看了眼陈星燃,“我们走吧。”
看着她的背影,张思哲冒出一阵傻笑,把头摇成拨浪鼓,边把红酒杯里盛满辛辣的白酒,一口闷进肚子里,嗓子眼冒起火,肚子里长出胆。
他狂追出去。
“陈煜!”他喊住出租车旁的她,“我给你道个歉呗,我又说混蛋话了,是不是?”
陈煜和陈星燃齐齐回头。
只见张思哲已醉得不成人样,两坨高原红浮在圆滚滚的脸上,像戏台上的丑角。
他的舌尖反复舔着牙齿,竟显得有些腼腆,“我当初熬了叁个大夜写的情书,没想到你看完就给撕了,气得我摔断了那根钢笔……之后我整天给你找不痛快,诶,怎么说,特对不起你……听说你这么多年一直都单着,你觉得我怎么样?”
“啊?”陈煜本以为他要说几句人话,没想到吐出来的还是正常人听不到的梦呓。
别人都是清醒时体面,喝高了犯贱。贱人喝高了是贱无止境。
她连忙把张思哲塞进本来自己要坐的出租车里,跟他连道叁声“拜拜”。
“师傅您一会儿再问他要去哪吧。”
司机是个有眼色的,出租车飞速驶出去。
却见远去出租车的窗口滑下来,“我怎么样啊?你说啊!”这句话的余音还飘在大马路上。
这场没什么滋味的婚礼以闹剧收尾。
刚刚那辆车开走后,他们半晌都没有等到车。
站在街边的陈星燃忽然看
7婚礼(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