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究竟会有多甜呢。
她笑着对陈星燃说:“我可能就是有点贱吧,明明讨厌她的做法,讨厌自己当时软弱的态度,可味觉还是把我给卖了。”牢牢记住了那个瞬间的甜度。
陈煜又朝着身旁的黑暗环视一圈:“我想起这个公园了……对了,那个吹糖人的老爷爷就在北门外吧,我小学还经常跑去买,你觉得他今晚还会在吗?”
因为是大年夜,她也不抱什么希望,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陈星燃拉住她:“两年前就不在这儿了。”
“哦……他身体好像还挺好的,是换地方了吗?”
“不知道。”
好黑的一个晚上。
老城区在30年前还是这个城市里最繁华的地界,后来城市开始围绕着临湖的北部扩建,这里也就破败至今了。马路过分宽敞而显得寥落,除了接触不良的路灯,黑魆魆的长街再没有一点别的光亮。
可就是这条街,安置着陈煜和陈星燃大篇幅的记忆。
陈煜看着某中专门口的漆金牌匾,问:“后来是你把那个流氓给弄瘸了吗?”
“马鑫?是我揍的。”
“我猜到了!”陈煜雀跃地说,“当时我以为真是个意外,前段时间再想起这件事,就觉得一定是你干的。”
陈星燃既不邀功也不惭愧,淡淡地“嗯”了声。
陈煜看着眼前熟悉的电线杆,如当年一样贴满了包小姐广告,毫不与时俱进,她突然问:“你小时候讨厌过我吗?”
“没有。”
“哦,你天天缠着我那段时间,我有点儿烦你。”
35小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