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这时却有人在外敲门,沉荨忙将东西放回原位,合上抽格,这才道:“进来。”
进来的人却是朱沉。沉荨嫁入谢家,姜铭和朱沉自然也随她搬来了谢府。
沉荨往朱沉臂膀上扫了一眼,笑道:“伤还好吧?怎不多休息一阵?”
“早不碍事了。”朱沉摇头,接着俯身过来,在沉荨耳边低声说了两句。
沉荨沉目静思一阵,点头道:“知道了,明儿我亲自去一趟。”
朱沉欲言又止,最后道:“将军新婚,怕是不方便,要不还是我去吧。”
沉荨摇头:“你和姜铭伤得比我重,万一露了行迹就不好了,而如今在上京,我只信得过你和姜铭,让其他人去更不放心,我会小心行事的。”
晚间谢瑾回了府,先去了书房。
他打开博古架上的抽格,翻开内中的几迭宗卷,细细检查了一阵,将抽格上了锁。
是夜月悄风静,秋霜新降,他回到松渊小筑时,沉荨已梳洗完毕,穿了梅染色的寝衣,斜靠在新房外间窗前的贵妃榻上翻着书。
谢瑾解了甲,自去了净室沐浴,不一会儿换了寝衣出来,淡淡问:“你看了我书房里的宗卷?”
沉荨将书合上,看他一眼,心情不甚好地说道:“谢将军好没意思……书房门不锁,也不派人守着,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没上锁的抽格里,不就是想等我去看么?”
谢瑾也没否认,随意披了一件外袍,过来在她身边坐下,去撩她的裤管,“今儿腿伤怎样了?”
沉荨将腿一缩,道:“好多了……男女授受不亲,别动手动脚。”
第十一章心上秋(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