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免得一床的难堪让他瞧见又要笑了。
“不抱抱我吗?”
“快走吧你。”
见她看着窗外不肯看他,常朔撇了撇嘴,默默关上门。苏父在客厅里喝着杯热茶,看到男人穿戴整齐愣了愣,皱着眉头说:“你好自为之吧。”
他走出楼道深吸了口气,深邃眼瞳照着湛蓝天幕,西方已经燃起焰心的烈红,他踏着夕阳的背影越拉越长,不舍得回头看一眼。
苏清冉藏在窗帘后面偷看他,他也知道她在偷看她,所以不敢和她对视,生怕望进那秋水盈动的眸子里,他便不想再回到那个暗疮增生的破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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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朔不喜暗,入暮后的常家灯火通透,然而气氛却格外凝重。
他独自驱车回来,眉心越蜷越紧,等到了大门口,铺天盖地的压抑感,又抽离了他在苏清冉身边好不容易恢复的心情。
这里太压抑了,他甚至不能想象自己过去这么多年是怎么活过来的。
男人长身而立在大门前,风吹着他风衣的下摆,也吹得眼睫阖上。背脊长时间僵直泛着隐痛,但又成为他唯一的慰藉。
这是与冉冉有关的伤,受得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心甘情愿。他此时如同一个瘾君子那般,吸过她给的毒,便一刻都不能再离开她的滋养。
一个身影撞破他冥想的眼神,他倏地压低了眉骨,又很快恢复正常。他回来的消息应该早就有人告诉常峰了,所以那人踏着悠闲的步子从房子的门里走出来,那种悠然的姿态仿佛他才是个客人。
常朔很不满,主宾颠倒,这里还是他的地盘常峰就敢如此大胆,明着僭
33、“我有女人,也有孩子,你不会不知道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