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手在颤抖,他有点尴尬,叹口气坐在她身边。
“打掉他吧,我们还能......”
“沉严哥。”
她打断了他,眼睫落下去。
“我不可能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男孩撇过头,狠狠咬着槽牙,泪水冲出理智的桎梏,在她面前撒了一地。
“为什么要有这种事。”
“我们本来好好的,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他抱着头蹲在地上,无力感侵蚀着灵魂。
承诺的话到嘴边又生生吞了回去,那个男人他得罪不起,连能不能将她带走都是个问题。
又过了许久,他听到小声的抽噎,刚才漠然的女孩正流着泪,泪水在尖细的下颌汇集,一滴滴地落在床单上。
与此同时窗外下起了雨,秋雨有些残忍,狠狠分割开两个缠绵的季节,用寒冷让人清醒着。
......
常朔是惊醒的,成年后很少这么累过,他靠在床头,也不再忌讳形象,用袖口擦着析出皮肤一层的冷汗。
屋里没有人,他比任何时候都孤独,没有傻姑娘在他身后追着他叫大哥哥,从天堂到地狱摔得这么透彻。
他走出房门,发现自己还在刚才的医院里,凭着敏锐的本能用几秒钟时间找到了方向,回到冉冉的病房门口。
门上有一条长方形的小玻璃,竖着嵌在门的中央,他看到蹲在地上的男生睨视着啜泣不断的小人儿,就要上去抱住她。
眸光一缩,冷冽蔓延,像被侵略领地的野兽。
不管她认不认,她都是自己的女人,他吻过
22、他们要杀了自己的孩子,那个曾经在自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