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和半片额头,就已经足够他们将那小人儿认出来。
“别去,你这是在找死。”
苏杰拉住沉严,他问过这里的人,对那个男人的身份已然很了解。甚至那天殴打自己的那些人,也是那个男人养的。
而他装着救了自己,说姐姐已经死了,将自己哄走后又把姐姐放在身边做禁脔。
这到底是个什么混蛋?
他说那些话的时候,不会觉得良心不安吗?
年轻男人的嘴唇被咬破,才换得一阵清醒。他反抓住苏杰的手,眼球缠着血丝纠成痛苦的网子。
“那怎么办?清冉在他手里,她”
那男人转身时他看到了,女孩的脸蛋比在家里时圆润了些,衣服搭在身上,肚子鼓起来的幅度不正常,就算是挡着也很明显。
“她好像怀孕了。”-
萧烈抢了个老婆,常朔收了个傻姑娘。
这些事谁都知道,所以即使人再多,那些眼睛也对常朔身上坐着的小人儿视而不见。
男人只是来开个会,人散的很快,小姑娘在他怀里萎得久了,脑袋蹭出不少细软的小绒毛,闭着眼睛已经睡了有一会儿。
“冉冉?”
“嗯哥哥。”
女孩还没张开眼,唇不小心碰上他的下颌。
他浑身一僵,直接低头咬住唇瓣啃咬。她的皮肤娇嫩,亲了一会儿嘴唇和周围的嫩肉就像绽放的玫瑰一般,妃红鲜艳。
“哥哥,我可以要花吗?”
大拇指抹去她嘴唇上残留的口水,常朔想起他今天还没送她花。
“可以。”喘
19、——那都是她的过去,她至今为止二十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