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在河边看烟火时宝宝突然动了,这第一下胎动来的如此何时宜。他趴在她肚子上听动静,又被来自子宫的微弱力量碰了两下,激动得眼泪都要奔涌出来。
“唔......哥哥,扎。”
吻又到了胸口,雄性激素旺盛的男人过了一天已经生了些胡茬,下颌发青的模样多了几分野性潇洒。
胸前的重量忽然消失了,被黑影剥夺多时的灯光重新回到眼前,她向后靠了靠身体,抓住被子,看着男人脱得和自己一样不着片缕,便知道他要做什么。
她呆呆地捂着肚子,水亮的眼瞳有些湿润,也有些委屈。
“有宝宝......”
“没事,没事的,现在可以。”
他扶着胀痛了一天的欲根凑近她,冉冉很乖,在他欲火冲天的凝视中张开腿。
颤巍巍又娇弱的姿态让他血脉喷张,他咬着牙根笑了笑,挑起她的下颌语气和目光皆轻佻。
“宝贝,你是什么精怪,我的血都要让你吸没了。”
随后大物抵住穴口,忍住一冲到底的邪念,慢慢推了进去,最后还留在外面一截,生怕碰到里面的小家伙。
浅浅抽动,偶尔深一下,撞得小姑娘直叫。她不懂忍着音量,常朔也没打算让她忍,咿呀的淫糜呻吟顺着窗户缝飘到各处,听到的人脸上都不自然。
胸前两个白兔子因为怀孕饱满了不少,他雨露均沾,两只手分别捧着,舌尖挨个照顾到左右两颗樱桃,没几口就被舔舐的挺立起来,随着乳波翻涌也跟着闪烁。
冉冉动了情,旷久之身很敏感,穴道像是发了河。汩汩水流随着
18、“这个骗子。”(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