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微勾,眼光促狭。
“你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
她的肚子很明显,他轻轻一挤就流出一股。
“知,知道......”
她听那里的女人说过,男人留在她身上的,白白的黏黏的,是会让她有小宝宝的东西。
他甩开她的下颌,蓦地压住她。小姑娘被干怕了,浑身发抖直哆嗦,不敢看他。
“都是我给你的种子,看你争不争气了。”
男人在开玩笑,他没想过要个傻子来生孩子。不再逗弄她下床穿上衣服,叫了个女佣进来。
今天对常朔而言很重要,他重新整理了头发,出门前来到后花园,那里连着地牢。提出只剩半条命的女人,转身看到透明花房里一身素衣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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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哗啦——”
前厅一阵混乱,摆件杯子碎了一地,锐利边角闪耀危险光芒。
常朔手里的枪是上了膛的,没人敢面对,纷纷抱着头躲避。
“少爷,您——”
不等话说完人就被推开,常朔跑进旧院子,无人阻拦。
自从吴伯暴毙,之前那些行事作风派头极重的老人纷纷乖巧下来。混迹黑道的人都长了个鬣狗的鼻子,当家当自己是人时便呼风唤雨,当家开始看着自己心烦就老老实实做个透明人。
噪音吵醒了女孩,她睡了半天身体依旧很软,小腹鼓鼓地含着他的东西,她抚摸着,眼中燃起柔光。
哥哥早晨说的话大概是想要个宝宝。
他人那么好,她愿意和他生个宝宝。
“啊!”
7、“都是我给你的种子,看你争不争气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