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胸口跑了。
莫名心慌,他只要一踏入这里便心慌。以至于之前想过无数折磨她的办法,都抛到九霄云外-
燃烧了整天的阳光终于到了消亡前的终点,一片淡淡的红落在女孩脸颊上,眼皮上,添上一层最自然的胭脂。
眼睫动了动,逐渐清晰的瞳孔映着天边的红霞,还在晃动。
花房的右边就是大厅,距离不算远,能将里面的人影攒动一一看清。
也就是因为这样,刚刚醒过来的小人儿才滞愣了目光。那间她曾经到过的大厅里已然灯火通明,她还记得那些瓷砖和墙纸的颜色。
那个她惦念了几天的男人坐在桌子旁的一把椅子上,没系领带,微微敞着领口,很居家,雪白的锁骨和那天她看到的一样好看。
他在独酌,面前却不止一个酒瓶。她看不清他的神情,该是每次一小口的认真品味,还是该纵情肆意一并接纳。她只看到他的侧脸,微微红着,却也分不清到底是酒精赐予的迷离,还是夕阳本身的色彩。
那么空旷的房子里,周围有那么多人,可他的身影依旧很落寞。小手扒到玻璃上,原本微微带笑的唇角收平。
爸爸曾经一个人喝酒,妈妈说那是因为他不开心。那哥哥现在是不是也不开心,又是谁惹了他不开心呢。
冉冉倏然低头,生怕是自己。两只手捏在一起藏到椅子下面不敢再看他,哥哥说过,叫她不要烦自己。
常朔并不是能喝酒的人,事实上,他过去二十几年几乎滴酒不沾。他不屑于靠酒精来放纵,在这条路上生存,最重要的便是保持清醒和理智。
5、酒精终于颠覆了理智,把不沾凡尘的男人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