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句引诱女孩入瓮,可是她冰雪聪明,不仅不叫还从他怀里逃走了。
小姑娘从他腋下跑出去,瓷白的脸蛋衬得颧骨上那两块色泽更加殷红。
“不叫,我可没答应过你的求婚。”
她跑远了,留男人一个人在原地。伸手摘下一朵茉莉,顶着下颌向上吹了口气,额前的刘海被吹得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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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烈已经连续几天早出晚归了,即便是在家里也很忙,好像在商量什么大事,极少和叶闻筝在一起。
刚开始她还没觉得有什么,第叁天便觉得孤单,一边劝说自己要理解他,一边又无法控制孕期的敏感,整天胡思乱想。
“呀!”
她漫不经心地洗着手,水流冲过手指,随意瞥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竟叫她惊叫出声,揉着眼睛前后翻转手掌。
“戒指呢?”
当初他们婚礼时萧烈为她戴上的戒指,这么久已经戴习惯了,现在却突然不翼而飞。她捂着额头想了半天,回忆昨天这戒指是不是还在自己手上,或者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了。
她跑出去,拖鞋不停拍打着地面,站在楼下一层的萧烈听到头顶的声音,勾起唇角笑容狡猾。陈江不经意回头望了一眼,后背一阵寒凉。
“我看上去还行吗?”
“行,挺好的。”陈江回答着,不敢再看他的笑脸。
“萧烈,萧烈!”
她扑到他身边,因为过于焦急,忽略了男人为什么在家里也要穿着一身礼服,甚至平时随意大敞的领口都系上,还挂了个领结。
或者压根没看见,只
90、狂傲蛮横,掠夺成性,这个男人始终没变(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