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四肢,皮肤白皙的不正常。那双眼睛木然却莹亮,盈着一汪秋水,许是刚刚流了泪,此刻正有莹光波动。
模样明明不同,气质却像极了叶闻筝。特别是楚楚可怜地望着他的样子,更是像。
“她怎么回事?”
侍者有点不好意思,还以为赵岳山是介意这女人是个傻子。
“她去年出车祸撞傻了,家里人欠了点债把她送到这里的。您可别看她傻,这模样几年也难遇到一个。”他一边说一边用食指敲着自己的太阳穴,“绝对是个雏,这样的也别有味道”
“行了!”
赵岳山已经有了一番别的思量,“我要带走她,开个价吧。”
赵家人一天来了两次,这次赵岳山来的时候脸上带着喜意,让人拎着身后的笼子直接走进了常家的大厅。
晚饭时间快到了,大厅里的灯已经暗了几盏,常朔不紧不慢地往下走,刚刚换回去的西装罕见地没系领带。
“赵老板,这是要我留您在这里吃饭?”
常朔很少调侃,说完之后看到客厅中间的一个塑料箱子。这种箱子是装猫狗一类的宠物的,透过几个小孔能看到里面有东西在动。
“这是什么?”
“来,打开。”赵岳山招呼旁边的人打开,那人得了常朔的眼神,过去将卡扣一一翻开,顶盖拿开的一刻,那双总是波平如镜,仿佛任何事都不足以荡起涟漪的眼瞳倏然震荡。
男人刚要坐下的身体蓦地暴起,两步冲到箱子旁边。
里面坐着一个极其瘦小的女孩,她抱着自己,神色木然平静,带着孩子的懵懂天真,来到这样一个
52、“哥哥,你好好看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