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骂了一句,声线竟出奇清冽。他手指将枪管摩擦的发热,身体颓然靠在树上,背脊摩擦着自己刚刚掉下来的皮肉。
烟味呛人,可血液腥甜却更甚,两种极致的味道掺杂在一起,让他有点想吐。
“哗——”
身体一顿,刚刚放松不久的神经又倏然紧张起来。萧家人走了已经有好一会儿,按照他们缜密的性子是不该有什么遗漏的。
想到这,他向后退了两步,趁着声音还远,蹬着两边树身爬到树上,用茂密树叶挡住自己的身体。又从树影缝隙中探出目光,睨视着远处渐行渐近的几个人。
这些人走得极其小心,如果不是刚才突然刮起来的一阵风吹起几片叶子打到他们身上,他怕是也不会发现他们。
鬼鬼祟祟的动作很滑稽,打头的人耳朵上带着枚银光闪闪的耳钉,那道耀眼光芒不偏不倚地落在他眼底。男人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儿,青色还残留在瞳孔中。
“快点。”
人声已经很近了,他重新睁开眼将身体贴进去一些,干枯嶙峋的枝干触感深刻。
“去你妈的现在知道催老子,刚才怂的连望远镜都不敢看的人是他妈谁?!”
骂骂咧咧,压制的嘶吼有些颤抖。一堆没用的脏话堆在一起,到最后无非还是惊叹于萧烈居然不惜用舍出自己的代价也要救回那个女人。
“你们说”
戴着耳钉的男人压低了声线,温暖阳光都无法中和他声音的阴凉,说着话自己也打了个冷战。
“萧烈,会不会死了?”
他们谁都不敢探头出来看火场,只有最后
36、“没有就没有,有了也留不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