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烈把它塞到她手里便是要提醒所有人她的地位,也是怕自己一旦活不了,有这个东西在还能给她一条退路。
女人的目光随着轻微颠簸轻晃,过了许久目光才复而清晰。她动了动手指,动作坚硬而艰难。
身体依旧酸软,特别是动得多了还是会头晕。喉咙里仿佛栖居着一团火,她唤他那一声干哑至极,甚至听不出是女声。
落在身侧几次的手臂终究还是没放弃,眉心颤抖着抬起手指,朝左边的床上探过去,悬在男人身体上方无处下落。
“他怎么样?......”
声如裂帛,医生边用袖子擦汗边回头。女人目光越过他侧着的身体,终于看到男人整个模样。
黑红相间的手臂渗出血珠,如同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红玉。线条嚣张的肌肉轮廓随着呼吸不停翕张,也将里面皮肉纤维拉扯得更甚。
然后停在萧烈身上的那只手就滞住,主人在颤抖它也跟着颤抖,踌躇几秒还是落在了他前胸一处没伤到的地方。
瞳底的震荡更激烈。愧疚,疼痛,残余的惊魂未定翻搅在一起,如同山洪或海啸。
她只记得一些残影,却难以忽略他留在她唇齿间的味道。还有他压制得痛苦咛叹,任由烈火灼烧血肉也将她完好护在身体里的坚持。
残影连成串,眼中的愧意更深。她本来能跑出来,可她没有。到最后却要让别人来为自己担负后果。
“夫人,小孩和狗都送回去了。”
陈江在叶闻筝眼中看到与之前不同的情绪,他将牌子放回她枕边,怕她不知道还特意提醒:“这是先生给你的。”
34、以至于到现在不可控的不仅他,连她自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