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新的生活却又要轮回一遍。她无法冲破无形的桎梏,就像她无法真的彻底释怀过去。这些陈疾寄生在她身体上挖干她的生命,又成为时刻缠着她的荆棘。
然后她又看到萧烈,他的模样在她记忆里穿梭,就好像那个怀抱真是他那么真实。沉寂多年的心魂从他喂给自己的那碗汤开始萌动,她只能压制却无法断绝念头生长,后来又随着孔明灯一起升空,要飞去哪里全靠风的心意,再不是自己所能左右的。
火烧得很快,夹着火星的烟尘迅速盈满整个屋子,她几乎快要汲取不到氧气,微微翕张的檀口只能吸进更多焦灰,喉咙被灼烧的生疼。
轻仰着的下颌动了动,浓烟中看不到羽睫的颤抖,也无人欣赏鲜花凋零。勉强倚靠墙壁才能坐着的身体倒在地上,黑发缠了满地,和浸过男人血液的砂砾绕在一起。
“萧烈,萧烈......”
下意识喊出口的名字让她都觉得不可思议。女人被浓烟和烈火隔绝在世界之外,穿过滚烫烟雾,她好像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或狠厉或痞气,或冷漠或缠绵。然后搭在身体上的手便摸上那些附着了暗红的尘土,仿佛在揉搓温柔。
希望这世上不要有灵魂,否则她大概会为了濒死前的放纵后悔。
下一秒,顶天立地的男性身影出现在门前,带着一直萦绕不散的缱绻闯进烟尘。可惜她闭上了眼,没看到他冲进火焰中的决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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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跳进屋中的时候手扶了下墙,被火灼了许久的墙壁已然成为滚烫的石板,毫不留情烫下他手中一块皮。
皮肉气化的焦糊味在浓烟中不值一提,钻心之痛他也不在意,红
32、“听话,只要你睁开眼睛我就再也不关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