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熟悉景致,回忆的壁垒一旦有了缺口便再阻拦不住了。
车子停下后她开门跑了出去,萧烈并未拦着只是一同跟随她快步走到了那栋小楼跟前。
房子没有换主人,也没有翻新,也许是因为忌讳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事。当年的火势不大,只烧了几处便被扑灭。有的窗子周围还留着姿势向上的黑色痕迹,是当初喷出窗户的火舌。
女人一步一顿地向前走,她目光只盯着房子的大门,全然没注意到身后男人的视线落在了房子侧面的沙坑里。
那里许久没人打理,曾经质地细密的细沙早就和泥土混为一潭,还落着不少不知是哪年的枯叶,也可能是多年积攒下的。如果不是旁边石头垒的凸起根本看不出是个沙坑。
但萧烈知道,那里曾经躺着一个浑身冰凉的小姑娘。她穿着单薄的裙子,在空中摆动的裙角像是陷入飓风里失去方向的蝶,躺在他怀里时的娇软柔弱让人心疼。
让他这个残暴嗜血的恶魔都融化在她纯净如玉的脸蛋上,只能放下枪口。
叶闻筝已经走到屋里。多年没人进来的大门都已经腐朽,她轻轻一推,金属的合页便执拗着响了几声,还掉下了一块封皮。
脚步带起的风让尘埃起舞,在阳光下沉浮的有些喧闹,像是有生命一般,挡住了她前进的路。
身后凑近温暖宽厚的墙壁,紧韧的胸肌是她熟悉的触感。她没回头,继续向前走,在角落里找到了一副从墙上摔到地上的相框。
是一家叁口的照片,上面的玻璃已经破了,因为落在了无人问津的角落所以逃过了一劫。
男人紧跟着她,目光忽然一凛,压
26、让他这个残暴嗜血的恶魔都融化在她纯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