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换了位置,床铺中心萎着一团黑色小绒毛,小姑娘整个人钻到了被里,连同脑袋也一并放进去,四肢抱在一起像是没有安全感的小猫。
舌尖绕薄唇一周,笑容温和的连男人自己都不自知,过去一看更是目光都快要被揉化。
被尾翘起一个边角,燃在床头的夜灯正好照亮那一处。叶闻筝的两只脚迭放在一起,十颗圆滑玉润的脚趾微微蜷缩着,粉红的指甲盈着细腻光泽。
他弯下腰支在她身体两侧,控制气息不打扰安眠,扯下盖在她脸上的被子静静观望恬静睡颜。
视线若是画笔他大抵已经画了无数副她的画像。
流畅的轮廓,肤若凝脂的玉颜,连染着殷红的眼尾和鼻尖都让他欢喜。
“嗒。”
骨节分明的手指关上了夜灯,黑暗重新将房间占据,只有敞着窗帘的窗子能将细微夜色引进室内。
月明流淌如溪,她披着银光薄纱,侧身曲线如同连绵山峰。
-
叶闻筝在梦中追逐父母的身影。时光推移流逝残忍,他们每次出现在梦里的音容逐渐混沌,能陪着她的时间也越加短暂。
这变化让她恐惧,生怕早晚有一天连在梦中和他们重逢的资格都失去。
“妈妈......爸爸......”
这两个奢侈的称呼她有许多年没喊过,许是受到的冲击太大,她竟又回到那噩梦中。她拼命奔跑逃离慌不择路,可梦中的时间仿佛是循环的,她走不出那个充斥火光的午夜,走投无路的绝望吞噬她的神志,小身子开始在萧烈以身体铸就的铜墙铁壁间颤抖,终于唤醒沉睡的人。
21、床上怒放的点点红梅慰藉了他始终有些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