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肉,只能在表面划出一道道清浅红痕。
“乖,忍一忍,只疼这一次。”
男人脸上笑意不减,叶闻筝从他深邃窅然的眸子里看到兴奋光彩亦看到残忍的决然。他不会放过她,野兽已经将猎物置于巢中,不将她所有的味道都品净绝不罢休。
入进去的那一点被她要命的紧致裹含,又因她不停反抗而越缩越近。
沉浮半生的男人第一次同时处在天堂地狱。仰起头憋住一口气在胸口,使劲忍着让这股袭入灵魂的舒爽不至于一下爆发出来。
未久,他正了正身体,单手牵过她两只腕子桎梏在头顶,吸掉了沁在她睫上的咸涩露珠。
“别对着我哭。”
女孩对男人的了解几乎空白,她不知道自己的求饶正在起到反效果,盈动着波光的朦胧泪眼只让他身下的器物又大了一圈。
说完一刻不停操动着健硕腰腹将整个龙首送进去。
“你越哭我越忍不住!”
“呜!呜呜坏人,骗子混蛋”
身体被劈开,这个过程如此缓慢竟比凌迟还要让人痛苦。男人的性器过大而她又过于紧小,初入了一点进去就将狭窄细缝撑成一个难以置信的圆环。
脆弱不堪的谷口被扩到近乎透明,还能隐约看到一点被磨蹭出的红色丝缕。
意识在疼痛中再度混沌,她口中反复着这几句话,口齿也堪堪模糊,最后只变成呜咽的低泣。
前面是那层柔软脆弱的膜,萧烈抹去她眼中的泪水迫使她睁开眼睛。
“看着我。”
已经失神的小人儿忘了思考,真的将目光落在
20、“你是我的了,记得是我给你的疼。”((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