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不再回头看他们。
“好,告诉萧烈,我一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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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忘记了自己何时睡过去。最后的记忆是绵绵不绝的水声,再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人。
只有她一人的被窝里有点冷,窗外的天空灰暗阴沉,屋里也没有表,她失去了时间的概念,转头才发现床旁边的椅子上放着一套裙子。
她咬着唇纠结了一会儿还是穿上。火焰一样的色彩,正好弥补了天色惨淡遗憾,可是她却高兴不起来,看着床上的凌乱心里发堵。
阳台是唯一能透风的地方,她走出去才发现自己大约是在叁四楼,而且外面有些小雨,打开窗子探出手再伸回来就是一手心的晶莹雨珠。
“扣扣。”
门敲了几下,她不想理,但是敲门的人却很执着,她不说话就一直敲。半晌后叶闻筝烦了,过去将门拉开,原以为是她昨天见过的什么人,可没想到却是个有些年纪的女人。
“夫人您好。”
叶闻筝一怔,这屋里没有别人,她却叫自己夫人。
手指捏进了袖口,“您叫我?”
“是夫人,我姓何。”
昨夜的屈辱和委屈被忆起,凭借细雨静下来的心被这声称呼彻底撞乱。秀致的峨眉蹙起,两只瞪得浑圆的水眸倏而漫上泪水。
“我不是夫人,您不要这么叫我。”
小姑娘委屈起来一样毫无攻击力,反而像是撒娇一样柔软。萧烈站在走廊的拐角,经由一扇擦得锃亮的玻璃看她咬着半边下唇的贝齿,眼中是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温柔。
男人走过去示意何姨离开,自己拉
16、“石榴多子,寓意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