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她早已不爱说话了。
不爱说,但不代表她不知道怎么亲近这一世把她生出来,给了躯壳的女人。
在没有人看到她的时间里,她看着她这世的母亲长大,看着她嫁人,看着她生了她这世的兄长……
她知道她的母亲对亲近她的人,有多挖心掏肺。
也知道她这世的父亲兄长,对她有多满意。
周辰安得到了她一直想得到的,每一天都过得很珍惜。
她贪图的其实就那么几样,数也数得出,也因此她对于笃定能得到的,一旦知道不能得到,她觉得很不舒服。
就像她父王所说,你让我不痛快了,我总得做点什么。
所以,她是有想法的。
而她母妃不笨,她一直都聪明得过份,只是从不喜欢揭穿,这次也一样。
对于母亲所说的要缓个三四天之事,周辰安也觉得是完全可以的,她也得稳一稳,要把事情做得妥当了,这才不会给她母亲揭穿的机会。
要论沉得住气,她应该比谁都要强上那么一点。
那么漫长的一个人的岁月,她都一个人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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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仅过一半,京城人满为患。
太子加恩科,又拔大量银两下去,同时派监察官下各州给赶考生发路费,此举从颁旨到银两的拔出,不过两日之间,之后,太子又减了全国的税。
农户与商户,一个减了三成,一个减了一成。
太子的旨令一天接一个,比换臣子还快,这朝廷是风雨飘摇,但百姓高兴,恩科又在眼前,这来京里任新官的,来京里做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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