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也比您知道得更清楚了,您就别问了,大皇子死了,皇后想养他的儿女,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之前,她可是不想养……”柳贞吉笑了笑,沾了笔墨,继续写,嘴里道,“现在倒有点成了我们王府逼她养了似的。”
长殳叹了口气。
可不就是如此。
但皇后之所以皇后,那就是,她总是有本事,把局势弄到她那边去。
有圣上偏帮着,她的不是也是是。
谁能拿她如何?
“我好声好气说几句吧,我看王爷信中的意思,这事,未尝不是皇上的主意……”
长殳点头。
其实这事也不是没有转机,只要他们王府舍得小世子和小郡主,拿一个进宫,想必,皇上也会乐开怀。
可这都是王爷王妃都不接受的。
宫里那一位,岂非没有相逼之意。
这时,柳贞吉已经正式写起了容敏之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