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她有不适,把她养得好好的,换来的就是她活得长长的,帮着她的大儿子向他讨债。
回去后,他得好好说道说道她,让她明白,有些人,是死都不可能悔改的。
唯有他,才会听她的话一些。
“母后还是问问三皇兄的意思吧。”
万皇后看着他不放。
见她非要一句话,周容浚拍了拍身上的孝服,淡道,“贞吉儿答应您的,不过是让那一家隐姓瞒名,她只答应了您这一桩,不是吗?”
她才不会替他藏下隐忧。
于她而主,他的命,和他们一家子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他母后拿她的话来与他说道,可以,但她也与贞吉儿相处这么久了,就应该明白,在她眼里,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若他是她,就不会把贞吉儿拿出来说。
这只会显得她更不像他的母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