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东流也没有那么古板。
恰恰相反,他还很能理解慕凌倩的特殊情况,因此并没有生气,更没有强行追问,反正慕凌倩都说了,过年时候举办的古武大会,就在慕凌倩的家里,他迟早要去。
念头闪了闪后,向东流吃完饭后,便直接回房练功去了。
这阵子以来,他由于每天都花了不少时间,在am的各大公园里找地方练《魔灵心经》而避免被天魔门发现,同时火云丹的药力,也随着炼化到了后期,而变得更加难以炼化。
因此,他必须更努力的练功,以及炼化火云丹了。
不然到了古武大会,他拿不到第一便要输掉与慕凌天的打赌了。
到时候,他就难以知道,究竟是萧家的哪个人曾对他父亲下过毒,令他父亲昏迷数年,同时也令他母亲抛夫弃子,令他幼年时期饱受了折磨与苦难。
这笔帐,不是说说就能算得清的。
“也不知,那个女人到底在哪。”
向东流想到昔年的仇恨,想到那个抛弃他父子两人的不称职母亲,不禁心乱如麻了起来,久久都未能平静,时不时便会胡思乱想,根本不能聚精会神地练功。
“受不了。”
大概煎熬到午夜两点左右,向东流有些烦躁地收了功。
“不练了吗?”
慕凌倩与他一样,同样没有睡觉,所以在向东流收功之后,慕凌倩也跟着收功道。
“我想出去走走。”
向东流点上一支雪茄,迅速穿好外套,拿起那放在床头柜的车钥匙道,“你在家乖乖睡觉可以吗?”
“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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