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显然是看出穿山甲一帮人的不善,如果随便作对的下场会很凄惨。
因此,在这双方都‘横扫’而來的情形之下,如果有哪一方随便让路,自然会显得更加弱小,轻则丢脸,重则还会落下那惧怕另一方的不好名声。
毫无疑问,向东流和穿山甲可都是道上的人,对于这些个谁大谁小的问題,其实更会斤斤计较,于是双方就这么谁也不让地走了去,不一会儿便形成了两方对垒的姿态,把道路给堵得越发严实。
“我当是谁这么不长眼呢,竟敢挡我老大的去路!”
穿山甲身边,一名理着蜥蜴图案的发型的混混,立即吊儿郎当地哼了哼道,“原來只是一帮乳臭未干的小兔崽子!”
“滚开啊!信不信老子叫人把你们一起砍了?”
另一名染着绿色头发的混混,则更是不耐烦地叫骂了起來,显得十分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