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见到这种场景了,那些侍女是在给闻惟德身上的旧伤上药。
听到闻望寒进来了,闻惟德扬起手指,那些侍女就毕恭毕敬递退下了。
闻惟德其实并不喜与女人有太多肢体接触,干完女人,发泄完性欲就会将人送走或者自己离开,从未留宿在任何女人身旁过。而就算与人行房,绝大多数时间他也衣冠整齐,禁欲异常,解决完了就直接穿好衣服走人。再加上他自律到恐怖的地步,穿着也格外认真保守,平日不是正盔,便是鳞袍,衣服上连个褶子都不会有,规规矩矩一板一眼地着装,莫说北旵那些显贵们喜着的柳襟了,低襟他都不穿。也正因为这种习惯,罕少有人见过闻惟德的身体,哪怕是他最亲近的情妇。
反而是他的弟弟们或者属下见过他的身体更多一些。
他此时背对着闻望寒坐着,遣退侍女后正自己去拿那些药物,在给自己身上的伤痕涂抹。
一身充满了爆发力的肌肉,哪怕此时是极为放松的状态,肌肉每一根线条都有如石雕,神祇般的造物,后腰上有一片黑金色相间的韵灵纂文没入下半身的衣服,其上闪耀着华美的光,好似那压根不是什么纹身,而是某种宝石以一种上古神秘的图腾图案、一颗一颗地镶嵌入这具肉体。
可这样完美犹如神之造物的肉体,身上几乎大半身的伤,每一道都是陈年旧伤,这些旧伤有的愈合了只留下浅浅的痕,有的伤上加伤留下疤,有些……比如此时后背上的伤痕。那是一道几乎斜跨了
Ch314、旧伤(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