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以后都绝对没有可能再有任何交集了,没必要提。”
和筹似乎冷静了下来,他轻轻松开了她的手,望着她的眼睛,问了一句。“那他叫什么名字。”
“寒溪。”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脱口而出这样两个字。大概是在那一瞬间,她想起来的是一条银河瀚莽之下的潺潺小溪……
“好奇怪的名字。”
“嗯,总之。”和悠轻轻抚上和筹的脸颊,“这些都已经过去了,这些人也好,事也好,都不足挂齿,也不会影响到我们。我们现在都回家了,这就足够了。”
“嗯……”和筹笑了起来,侧过身靠在她的肩膀上看着远方的月亮,“都过去了……”
“嗯。”和悠轻轻晃动着秋千。
都过去了。
“姐,我今天能和你睡吗。”
“啊?”
“我那边蛇没抓干净……这两天我都睡的地板,腰疼得不行……”
“你说说你,就会耍小孩子脾气,哪疼?一会我给你按按。”
“嗯嗯……还是姐姐最疼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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