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怕,大哥他最近不会再来了,他答应我了。”闻絮风抱着她靠在床上,用手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可发现毫无作用——她还是把头埋在他的胸口,死死地攥着他的衣襟,哪怕他这样轻柔的碰触都会让她浑身发抖。
闻絮风垂目看着她的头顶,大哥先前那大段的教育他其实已经记不太清了,脑子里不断回响的是只是其中应该最不重要的几个字——她是个脆弱的浊人。
她的颤抖传递到他的肌肤上,让他无端想起被风吹散的涟漪,被雨打落的花瓣,被一只瓢虫的节肢就可以摧毁的露珠。
而他,就仿佛是站在湖边、呆在屋檐下、挑开窗户——眼睁睁见证这一切的发生,却无能为力。
这种感觉是闻絮风毕生都没有尝过的,堪比握不住手中最为熟悉的刀。如果他足够聪慧、不那么迟钝,可能会知道,这种感觉,叫无力。
但他并不能准确地从肆意妄为过几百年的嚣张人生里挑出这么一个字眼,于是他抬起手掌按在了脸上,“妈的,我到底要怎么办才好。不然……杀了你吧。”
对啊,不然杀了她吧,一了百了,也省得心烦意乱,不知所措。杀了她,就不用因为她被大哥教训,也不用现在体会到跟神经病一样的完全无法理解的百般情绪,也无需苦恼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个什么玩意儿。他早就受够了不是吗,他习惯了为所欲为、习惯了被人宠上天嚣张肆意的活着,习惯了不讲究任何后果的冲动——想要什么哥哥们就会给他什么,他想杀谁就可以杀谁,想肏谁就可以肏谁。
他天生疯狂,为什么要苦恼于自控?
他喃喃自语,声音很小,连他自
Ch197、杀了她吧(一更)(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