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酒意浸得有些苍白,甚至涌起一层不祥的红晕——
那是气血逆行的前兆。
秦修竹看得分明,于是笑容更甚。
闻望寒嘴唇颤了两下,好像有千言万语在喉中压着却最终被耸动的喉骨生生连同血气一起强行压了下去,他知道秦修竹不会轻易放过他,瑄黑的眸影里一闪而过的痛苦似黑色的孤鸿坠至崖底。
“我……我知道。”
“这。”秦修竹极其诚恳地做出一分惊讶的样子,非常有礼得体的温润笑道,“那你们这可真是兄友弟恭……这般兄弟情谊,真真是羡煞了我。”
“……我。”闻望寒垂下睫毛,似乎想辩解什么。
“望寒虽与她天命,但天命又如何呢,还是一个下贱的虫子罢了。”闻惟德打断了闻望寒,看着秦修竹放下了酒杯,笑容比刚才更加和缓,“秦少爷自己都说了,所谓天命,不过是虚无缥缈的东西。虽不是勾栏花馆里头的娼妓,用来骗恩客的手段,但其实本质并无差别,大概率不过就是低贱的浊人用来欺骗清人的一种骗局。就算留着她,也只是为了望寒的安危着想而已。说到底,她也只是个下贱的浊人,她,无非只是必要时候为望寒解决的一个工具罢了。”
“虽然我不理解秦少爷为何要对这么下贱的东西有兴趣,但望寒并不如此。望寒他何等尊贵,哪里是她一个浊人可以高攀的?这劳什子的天命,只是一个无关痛痒的、偶尔才会发作的小毒瘤罢了。”他稍稍侧眸,挑起眼尾,眸光一路掠过闻望寒之后,才看向秦修竹,笑容温和地说道,“望寒他素来懂事识得大体,志向高远,怎么会被这样下贱的东西拴住手脚呢。他从不爱玩,
Ch183、天命(2)『ωoо1⒏υip』(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