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小筹不会照顾我只是因为他那会还太小了,如今的小风也只是一样。这样的小风真的很温柔……”
她掀起眼帘。
看着闻絮风轻轻眨了眨眼,“我不讨厌这样的小风,哪怕你救不了我,也不是你的错,所以,不用对我露出这么愧疚的表情。”
闻絮风的视线莫名地看向了一旁那个花瓶。
昨日枯萎的花,在他掌心里,盛开了。
我想吻这朵花。
我想和这朵花交媾。
花蜜溅满星河、花粉抛洒如暮。
……
闻絮风心跳的厉害,甚至不得不转过脸不去看她。他兴奋到勃起,能感觉到马眼上渗出液体打湿了亵衣。
但他没有闻到她的信息素味道,也没有发情。
他不明白,但他此时也无暇明白。
掌心里的女人闭着眼睛,仿佛并未察觉他的异样。不,应当说——
她并不在意。
单纯至极的人并不会察觉到她在拼命地压抑自己,在压抑接近清人的恐惧,在压抑自己此时灭顶的剧痛、在压抑心底快要把她撕成粉碎的屈辱和恨意。
……
虚弱的和悠枕着他的手掌还是陷入了昏睡,可睡着了反而并不是什么好事。在噩梦之中,一幕又一幕地,重复了昨夜地狱一样的情景,哪怕那时处于癫狂的状态回忆片段并不算完整,但那些折磨仿佛刻入了骨髓里头去。但这些并非是最难以忍受的。
最难以忍受的。
是回忆里头,毫无尊严地、毫无人格地跪在男人面前,那淫荡地、痴态毕露地只渴求男人的
Ch175、掌心与花(三更)『ωoо1⒏υip』(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