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戏般数着瞿东向男人数量,等轮到他了,这滋味别提有多酸爽。
“哼!差不多都齐活了,又增加了逸骅、横岳清、笙——”
他还没吐槽完,望云薄恍然大悟将其打断:“对了!就是笙调!我说怎么总觉得少了一人呢。你们见到笙调了吗?”
笛安纹丝不动的盯着病房门口,完全不把心思放在他处,一旁百无聊赖正在变化自己机械手臂的零翌到是配合的摇了摇头:“昨天就没看到他。”
顾敛沉吟了片刻,肯定道:“昨天那小子就没在。”
戎策是警察,警惕性和办案能力一流,他一听望云薄这么一说,两两一联想,立马察觉出问题:“虽然逸骅和横岳清不是天天守在病床,不过他们从昨天开始就没出现过。不太对劲。”
“没人守着笙调吗?”
“瞿东向这样谁有心思守着他?”
戎策紧皱了眉头,和望云薄对望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出彼此对事情的严重性。
如果说逸骅和横岳清盯上笙调,对他下手,这完全能够理解,可是跟着失踪的望帆远和燃坤一起不见,这里面内有的乾坤就难以琢磨了。
而此时此刻,望帆远正捂住腹部伤口,勉力支撑不倒,在黑暗中喘息,身旁燃坤七手八脚的试图凿石出火星点燃柴火。横岳清也在替望帆远按住腹部出血处,他擅长一击毙命他人,自然也知道人体各个要害部位,望帆远本就皮肤白皙,此刻更是煞白如雪,不过那是死亡笼罩的雪白,令人触目惊心。
“没找到出口。”逸骅从角落黑暗处奔出,他灰头土脸,身上到处细小的伤口,是难得一见的狼狈。
血腥修罗场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