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语气说的轻巧,话里的内容几乎震撼。
瞿东向立马感到对面一群男人已经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我先要去看笛安!他病的很重,其他事情以后再说。”瞿东向除了顾左右而言他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躲过这血淋淋的修罗场。
“笛安?”松醉霖回想了一下,他记得自己之前最后和他交手的时候,对方不是还活蹦乱跳的吗?
“他怎么了?”
“他以为自己原因害死我了,受到的打击太大,不吃不喝,身体受损一直昏迷着。”笛安生死相随的行为,等于是在她心口最柔软的地方,画下了最深刻的烙印。
“我要去看他。”瞿东向仰头看向了松醉霖,这一次她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
松醉霖没吭声,只是半垂着眸,简单应了一句后,再无后话。
步西归冷眼旁观了许久,自从他觉察出瞿东向对他们的性命异常执着后,他把瞿东向所有的行为轨迹回想了一遍,在心里默默盘算起另外的计划。
他眼见松醉霖那里没有在阻拦,轻咳一声道:“让东向先去看笛安。”
他开了口,几个男人们多少给他点面子,互看了一眼,都打算私下里找瞿东向在床上好好‘算账’。
可总有刺头挑事,逸骅本就是跟着掩空来前来的。
望帆远主动找上掩空来时候,他和横岳清两人还以为能够看一场殊死对决的好戏。
结果——望帆远那头来势汹汹,掩空来却彻底蔫了。
望帆远出手,掩空来只会一味地闪躲,摆出任由对方宰割的样子。
泼天的神佛禁忌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