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纪容与她死了……”
顾禾忽然感觉到一阵耳鸣,外界所有的声音她都听不到了,只有一句纪容与她死了盘旋在脑海里。
她怎么会死?她不可能死的……
伸手拿过乔默言手里的身份铭牌,上面刻着纪容与的名字和独立编号。轻眯了眯眼,眼前有些泛虚,眼底的热意止不住地上涌。
“人呢?”
“没有找到人,其他小队接到支援请求抵达后,只发现了这个……虽然随行辅助单位损毁没有传送回最后的作战影像,但是……”
乔默言没有再说下去,但是意思很明显了,基本没有生还的可能。顾禾手里紧紧地攥着那块身份铭牌,胸口有些疼。
只有一块铭牌而已,人还没找到不是吗?
明明人还没找到,凭什么就说她死了……
“除非让我见到人,否则谁说的我都不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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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谦推开门拿着新买的一束小雏菊出来,寒气扑面而来,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逸散。
拿着花回到监护室,悄声将房门掩上。径自走到窗前,拿出了花瓶里已有些打蔫的小雏菊。
换了花瓶里的水,将新买的小雏菊稍稍打理过后插进了花瓶里。
花瓶旁的戒指也被她擦拭过小心放好。
纪容与躺在监护室的床上,脸色苍白似纸,呼吸有些微弱,一旁与之连接的医疗机械偶尔发出细微的声响
纪容与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梦里她的两位妈妈作为工程师被派出前往新的据点,她的Alpha妈妈将她托付给了邻
28.“除非让我见到人,否则谁说的我都不会信”(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