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倒完了水,回来看到敖庚仍在桌边坐着,他拧着眉毛打量了她一眼:“你不会是站不起来吧。”
敖庚心里一颤,叫他说中了。
也许是因为失子的缘故,她的身体状态急转直下,淌着雪拖哪吒来道观,已经是强弩之末,想走也走不掉了。
她被挑断的脚筋本来已经长好,如今竟然断裂开来,叫她寸步难行。
敖庚没想过哪吒会醒得这么快,尚未想好对策,虚张声势将人吓唬了一番,其实她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哪吒走过去将人抱着腿扛起来,敖庚吓了一跳,手撑在他肩膀上:“做什么!”
“凌辱你蹂躏你,叫你下不得床。”
敖庚:“······”
将人放倒在床上,敖庚往墙根躲了一下,被他捞过来:“睡了。”
敖庚的脚刚用热水泡过,又冷得冰凉,踩在他的腿上取暖。
他身上暖,敖庚把冰凉的爪子伸在他肚子上,他轻轻嘶了一下,敖庚凶他:“嘶什么嘶!”
不嘶什么,被冰凉的爪子摸了,还是会有点反应。
哪吒的手摸在她小腹上,想给她点灵气,实在没有,只能给她一点暖暖的体温。
这观里连个地龙都没有,窗也关不严,冷风呜呜地漏进来。
她枕在哪吒臂弯里,被他用手捂着脸,她的脸冻得发麻,被热乎乎地护着,也没有再说什么。
敖庚折腾了两宿,困意袭来,在暖呼呼的怀里沉沉睡过去。
就像他们的孩子还在,就像她没有放跑敖广,就像他没有让她失忆,就像他们之间没有血海深仇,就像
一年生冻疮,年年生冻疮(剧情,刀里带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