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薄刃刀子剃后颈上的茸毛,贴着皮肤划过,冰凉又锋利,叫十六骨头都冷得颤了颤。
她一个回头,才发现李玄慈这个属没脚鬼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身后。
“做、做什么?”
随即发现李玄慈的目光似乎越过了自己,停在了面前的纸上。
她跟着看了过去,眼睛在纸和李玄慈中间来回打转,可她都如此这般看了半天,李玄慈却仍然没有移开目光。
十六在心中腹诽,哪有偷看还偷看得如此光明正大的,可瞧着李玄慈半点没放松的意思,她不禁有些狐疑地也看向自己写的东西。
她来回看了两遍,也没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吃穿用度十分齐全,也没什么出格的物件,考虑得也很周全,连人带猪全算上了。
那究竟是哪里又惹他不高兴了?
十六又把那长长的单子过了一遍,突然明白了究竟哪里有问题。
她连忙拍胸脯保证,“你放心,我都仔细算过得的,这些东西全买下,剩下的钱也足够还你的本金连带红利的。”
她胸脯拍得震天响,直把自己都要拍得咳起来,信誓旦旦地同李玄慈保证着,表明自己无比坚定的还钱决心。
可意想不到的是,李玄慈的眸子却半眯了起来,如波光的碎鳞一闪而过,薄利的唇线轻轻抿了起来。
“就这样?”他尾调轻轻扬起。
十六被养出来的直觉让她立刻警惕起来,有些结巴地说道:“当时我承诺的就是你七我叁,你、你当时也没说二话啊。”
这单子都是十六算过的,刨去这些,留下的可不错了,十六十分心痛
二八六、冤家克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