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太耍赖了些,这样绝色的少年,在整片琉璃墙组成的光与影间,容颜藏在半明半暗中,露出一点笑。
如菩提童子点眉心红痣,似净瓶甘露洒一滴清明。
直叫人心神俱震,只愿皈依于这纯粹的美丽。
十六也不例外,她瞳孔不自觉地放大,脉搏悄悄在加快,这样近的距离,连心跳都变得格外吵闹。
然而他一开口,就是修罗恶语。
“我不一样。”
他用平淡却狂妄的语气说道:“越是贵人,在我这里越是贱命。”
“天上地下,只有能入我眼的,和不入我眼的。不分贵贱,无畏高下。”
十六立刻收起了方才那短暂的失神,这人实在狂到了极点。这样幼稚的话,就是在画本子里被她看见,都得起叁天的鸡皮疙瘩,还得再骂五日的曲词家,写的什么不入流的词儿。
而她没有察觉的是,这也就是如今的十六,胆子被养得大了、野了。
若是原来她听见李玄慈说这话,第一反应怕是得摸摸脖子凉不凉,再努力更乖巧一些,不求做入得了他眼的人,至少不做他眼里的现世鬼。
如今倒敢在腹中编排这许多话,倒也不失为一种进步。
李玄慈毕竟没长能听人心中腹诽的顺风耳,没多纠缠,话锋一转,说起正事来。
“这般费尽心机,我倒不觉得只是为了保一个废物。”
“我这便宜大哥自小就最会算计,向来是抓小放大一把好手。不过就是想自己把脏活儿干了,好叫皇帝下定决心册了他这个皇长子。”
“可他也不想想,这
二七八、我不一样(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