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表彰这个,明日就恩赏那个,油滑得很。
像今日这样明晃晃的殊荣,实在是从未见过。要知道其他两位皇子,都在隔了一段距离的小楼上,不像这小亭靠得这样近。十六原先都还以为其实近身伺候之人随侍的地方。
她不免感叹,看来大皇子近来颇得圣心之说并非空穴来风,今日家宴如此特殊,皇上却没有丝毫掩饰对于大皇子的宠爱。想来这久悬的东宫之位。今夜过后,怕是要有个分明了。
宴席开始后,这种偏爱甚至变得更为赤裸了。
李玄慈不无刻薄地说道:“皇帝还棋差一招,该再差一个画师乘着小舟,悄悄地入了湖心,把他们俩画下来,传给在座的各位大臣鉴赏,再找个喝多猫尿的去提几句酸词,不就是现成的新二十四孝图了,传出去,也算一桩佳话。”
他这嘴忒厉了些,但十六听了也在心里暗暗点头。
确实是太肉麻了些,成年父子间哪里有这样我尝一口,便马不停蹄送给你再尝一口的。这哪是老皇帝和大儿子,简直就是吃米糊的小娃娃和乳娘吧。
或许是十六被膈应得不轻的表情有些明显,李玄慈轻轻笑了下,转眼看向月下的池水,眸子里没了热乎气儿,似乎被那冷霜一样的雾气侵了进来。
他轻笑了声,带着不动声色的放肆,放肆地释放着恶意,如同杀夜前的修罗。
“等着吧,马上就有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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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中对言官的描述,部分参考了李鸿章的发言。
“言官制度,最足坏事。故前明之亡,即亡于言官。此辈皆少年新进,毫不更事,亦不考究事实得失、国
二六九、好戏上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