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一瞬,浓密的羽睫如春燕点水般轻巧闪过,薄唇中吐出几字。
“你且试试?”
十六不敢试。
她只好能屈能伸地松开手,找补着用圆乎乎的肉手指拍拍他的腰带,拂去根本不存在的尘埃。
但十六如今摸惯了老虎尾巴,倒也有些办法,抬起头来用放轻了的声音轻轻求着。
“去嘛去嘛,去的话,我给你揉叁日、不,五日的肩。”
她手上功夫可是常年揉面敲肉,那叫一个恰到好处,除了师父,还没人有这个运气在她手底下享受一回呢。
什么叫四两拨千斤。
她那放软了的声音,就和羽毛尖儿上最柔的絮一样钻进耳朵里,生出全天下最轻软的钩子,勾着人骨头缝都松了。
李玄慈没说话,只是轻轻垂下了目光,浅浅落在她拽着自己腰带的手上,用眼神摩挲了一个来回。
接着出手便擒了她的腕子,借着力气将她整个人提了上来,囚入怀中,结结实实拥了满身的温香软玉。
十六那小小软软的胸脯,没有一寸距离地抵着他,她只觉得压得太紧了些,压得内里的一颗心都有些躁动。
偏偏他还凑近了些。
那双裹着一抹淡琥珀色的眸子,就这样锁住了她,连呼吸都纠缠在了一起,十六甚至能瞧见阳光落在他浓黑的睫毛上炫起的一点隐秘斑斓。
“为什么想去,还是为了匡扶正义、斩妖除魔?”
“所谓天下苍生,在你眼中就这样重要?”
十六被困在他的目光里,半晌才眨了眨眼,落水的小狗甩水珠一般甩了甩头,才讷
二六七、你是我的私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