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下马来。
李玄慈对大皇子的死活并无多少兴趣,可瞧着怀里的拖油瓶这般兴奋,便觉得大皇子锦衣玉食活到如今已经十分够本,死了不冤。
死他手上,更不冤。
果然,那幽蓝色妖兽的身影离玄武大道愈发近了,再往前走一个坊,就是大皇子府邸所在。
可此时变故突然出现。
转角出现了一个倒夜香的小子,看着还不到束发之龄,推着满满一车的夜香桶摇摇晃晃往前。
听见响动顺着恭桶抬头一看,却被这群飞天遁地、满城折腾的妖怪人精们吓得够呛,腿软之下狠狠磕在车把手上,立刻便见了血。
少年人的血阳气最重,对已死妖物的吸引是致命的,原本在朝着内城奔去的妖兽停了下来,掩盖在杂乱毛发间的鼻尖动了动,接着,猛地张开布满尖利獠牙的血口,朝下面的少年扑去。
十六见此变故,先是脊背一紧,接着想到妖犬并非实体,又放松下来。
随即却又紧张起来,身体是虚的,那爪子可是实的,凡人但凡遭这么一下,哪里还有活路。
可她一紧一松一紧这么来回赶趟儿折腾下来,妖兽的利爪与那少年已不过咫尺之遥了,以十六的叁脚猫功夫,拍马也来不及追上阻止了。
她扭头就朝向李玄慈,手紧紧揪着他的前襟,理直气壮大喊:“帮我!”
若是在李玄慈没碰到这个人懒胆怂嘴还馋的小道士前,在猎物与路过的人命的抉择之间,后者连构成选项的资格都没有。
可如今这个拖油瓶在他怀里,瞪着圆眼睛,鼓着小胸脯,再理所当然不过地对他说“帮我”
二六六、指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