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心,将又泛起来的那股麻痒用指甲狠狠掐断,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跟了上去。
---------------
不知是因为尸体太碎,怕集中起来后混淆,还是大理寺的停尸房都被最近的灭门案给停满了,这次的尸体只略略处理了下,还按照发现之时分别停在不同地方。
他们先去了正房,十六拿了块汗巾裹巴裹巴掩住了鼻子,活似个偷瓜小贼,没办法,过了一天后,这碎得十分敬业的尸块味儿也太冲了些。
接着十六便忍着恶心,试图将这些尸块拼回原状。
何冲在一旁边帮忙,还不忘抖落白天打听来的细碎消息。
“这家祖父母啊,听说是刻薄性子,宽着自己,薄着孙辈。都说大儿子、小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可这家祖父母却对两个孙子孙女颇为冷淡,对自家寡居的女儿也不算好,反倒有些偏心两个外孙。”
金展有些奇怪,“若说偏重男丁,虽刻薄了些,倒也常见,可放着亲孙子不疼,疼两个外孙,对外孙的亲娘,自己的亲女儿也不好,倒是真真不多见。”
又问道:“你不是说这家深居简出,不与其他人家多往来吗,怎么打听到这些的。”
“再是深居简出,也总得吃喝拉撒吧,总得买菜肉、做衣服、挑水洒扫倒夜香吧,几十年住下来的老街坊,多少都清楚些各家腌臜阴私。”
“何况那对外孙,那可不是省油的灯,专爱去祸害那清白小姑娘、良家大媳妇,嬉笑揩油,无所不能,回回都是那家当家的,被爷娘逼着捏了鼻子拿钱赔笑脸。”
“可惜那哥俩,简直就是屎壳郎的屁股,没
二五七、摸一把(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