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英都被调去了协助封禅大典,山中就剩了我们这帮青瓜蛋子,定考自然也取消了。“
”结果准备了这么久,人都累瘦一圈,最后有一天上完早课后,却突然告诉你取消了,没人解释,只叫你们老实呆着,接着所有大人就都匆匆下山了,只剩下烧饭的大爷们,以及回房后对着一堆都被翻烂了的书本一同面面相觑的同门。”
“我如今,就有些那种感觉。”何冲总算将心中复杂的感受剖了个清楚,看向十六。
十六有些愣,她好像明白师兄的意思,又好像有点不明白,不过就算她明白,这样复杂的事,她也实在不知道如何安慰师兄。
于是她最后只能轻轻拍了拍师兄的肩, 似懂非懂地说道:“师兄,别的我不敢说,定考必然是少不了的,别伤心了,以后考试你想逃还逃不了呢。”
何冲被她这愣头愣脑的话顶了一下子,顿时哭笑不得,笑骂道:“去你的吧,平日考试前发愁得可不是我。”
“我背书可是第一名,只不过.......只不过拳脚上稍稍不那么灵活有力罢了,那是我年纪小、个子没长开,等我吃得壮了,自然就能跟上了。”
十六结结巴巴狡辩起来,也不想想,照她平日里那种吃法都还未吃壮,这辈子怕也难吃成个壮牛了。
风声将两人的调笑吹远,转角过去,隐约可见一抹鲜红的发带正被风吹得扬起,它的主人在此已神色淡漠地作壁上观听了半天,此刻却暗暗勾了一点唇。
这事就算半揭过去了。
排解了心绪,便该做正事了。
屋内,何冲细细讲起这次火场的异状。
二五三、诸葛亮和臭皮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