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如利箭带风刺透迷雾,让十六心中瞬间明亮。
“天狗,若说从头到尾有什么没变,便是天狗。”
她眼睛亮起来,和滴着露的葡萄一样,声音带着些雀跃。
“我们初时被派出京就是因为天狗,祥瑞进京时也现了天狗,后来四处起火再到夺人心肝头颅,桩桩件件都有天狗出现。”
何冲接了她的话,道:“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去起火的地方找些线索,城墙那边如今把守得连张纸符都飞不过去,我们先去后来几处瞧瞧吧。”
便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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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风头正紧,出门也不能如往日那般随意自在,十六与何冲自然是能屈能伸惯了的,贩夫走卒、闲帮白手,什么都扮的。
金展是为人下属,自然也听从上命。
问题出在剩下那尊大佛上。
“这个如何?”
十六拽着从犄角旮旯里找来的笠帽,还殷勤地拍了拍上面的灰,白胖手指像山竹破口里露出的细肉,灰簌簌地落下,倒把她呛出个喷嚏来。
李玄慈挑了半边眉毛,瞧着喷嚏停不下来的十六,剑尖一闪,就将那破烂笠帽挑到一旁去。
十六自己的喷嚏都止不住,因此也有些理亏,不好强行要求,只灰溜溜地拧了把鼻子,又去找了假胡子来。
“这个轻便。”她献宝一样将胡子往李玄慈脸上贴。
自然被躲了过去。
好在是十六,若是别人,怕此刻手腕早被齐齐斩落。
之后又换了许多花样,
二三九、女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