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
“你要倒霉了。”唐元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随即用筷子挑了块厚嘟嘟的五花肉,瞬间便祭了五脏庙。
十六的眼神,这才顺着师父的话移向了始终未发一言的李玄慈。
他神情淡得如飘零水面的竹叶,无论是怎样嗜骨的暗流,都卷不动、吞不掉、撕不裂他。
“谁有这本事?”
李玄慈仅吐露此一言,眉梢眼角俱是浮碎冰一般的寒意,带着些不在意的懒倦,却让语气里的狂悖愈发锐利如刃。
听了这话,十六被师父以及师父吩咐的整猪、肥鸡填满了的脑子,终于迟缓地挤进一些新鲜空气,艰难地转了叁转,然后小心翼翼举起肥爪子抢答。
“皇.......”她刚说了一个字,到底胆小人怂,只用还带着五花肉香气的胖手指朝天上点了点,权当避讳。
“你献那白鹿祥瑞,结果入城时却出了这样大的事,怕是不好。”
说到这里,她又转向了自家师父,有些急地问道:“师父,信上可说了究竟是出了怎样的意外,我们只瞧见满城戒严乱糟糟的,却不知内情如何,可还严重?”
可会牵连到他?
不知为何,在师父面前向来竹筒倒豆子的十六,并没有说出这句话来,莫名地生出了些忸怩。
好似被囫囵吞下的大白馒头卡了嗓子眼,话都翻了上来,却到底开不了口。
但唐元眉毛都未抬,却似将十六咽下去的话听了十成十,筷子未停半分,也不耽误将那丝帛直截了当地扔过来。
此时,十六的优势便体现出来了。
那丝帛明明是
二三六、等你开窍(2/5)